谷逸谦一直没变,喜欢有乳钉的乳头就给他打,喜欢尿道插着尿道棒就给他插,他也是贱,因为两句甜言蜜语就掏心掏肺付出全部。
他和谷逸谦本来就不可能。
一年,太久了。
久到他愿意接受他曾经不能接受的折磨。
久到他失去自己,迎合别人。
“你干什么,腿上没力气还……”谷逸谦叹了口气,反正哄哄就好了。“你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谷逸谦的这句话让薛承忍着的眼泪掉落下来。
就是这样的话,一遍遍,他被蒙蔽觉得自己不能和小孩子置气,从而忽略了谷逸谦一直有错在先。
“我们不合适,谷逸谦。”薛承拍开谷逸谦的手声音疲惫,“结束吧。”
谷逸谦怔怔的看着薛承,半天才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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