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知道顺颂根本没有钱,他怕哥哥干坏事被警察抓走连忙摇头。
“我不饿,哥哥不要走……”
如果现在连一个包子都给不了安安,他还能给安安什么?就算受苦受白眼他也要给安安带一个包子,赊也好求也好。顺颂下定决心轻轻摸着安安的头。
“在一边等着哥哥。”
安安看着顺颂进了包子铺,他老老实实在原地,缩在路对面的长椅上。
刘老板正送女儿,接了个电话火冒三丈。
“什么!你怎么让他跑了!小的在大的跑不了!小的让他带跑了!?”刘老板砸了下方向盘,“你知道他一天挣多少吗!”
赌鬼瘪了瘪嘴,“一个月不就六千吗……”
刘老板紧紧握着方向盘,何止六千!他给顺颂定的价钱就是一次100,他每天给顺颂安排最少十个客人,一天最少挣一千,更何况他三年都没有让顺颂休息。
顺颂经常射血,身体状况愈加低下他都没有让顺颂休息,他城里的房子都是顺颂日日夜夜接客挣来的,不是只挣六千,是他只给了那个赌鬼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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