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的腿在不停抖着。
他以为自己够坚强了,可毫无还手之力被压在地上强奸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谷逸谦正沉溺在薛承紧致的温柔乡里,直到湿热的眼泪淌到他指尖。
谷逸谦看着失神流泪的薛承心里很不好受,他才发觉自己做了最可耻的事,他退出薛承的身体扶起薛承。
“老师……”
薛承没有回应,还是无声流泪。
谷逸谦摸着薛承发烫的身体,给薛承套上衣服后抱着他出了办公室。
薛承还没睁开眼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他睁开眼看到了挂在输液架上的吊瓶。
他在医院。
可他为什么在医院呢?他不是被谷逸谦强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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