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低头确认粘在手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此刻的任何一丝迟疑都会动摇自己继续下去的勇气,松沉将脸藏进手臂,食指顺着敞开的肉缝一路摸上阴蒂。
哭声被闷在手臂的肉里,听起来和隐忍的喘息没什么区别。圣女落泪惹人怜惜,婊子的恸哭只会激起暴徒的施虐欲。
他配合着手指揉捻的频率扭腰,一些抽痛的气音在他被彻底打开的时候从嘴里冒了出来,咕嘟咕嘟的,像是死水中的凝滞的水泡。好在omega的本能替他做出了反应,阴道壁讨好地吮吸着头一个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论它是alpha胯下的肉枪还是正被本握在手里的那把。
枪支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他体内来回挺动,在紧致穴道的包裹下,即使是无情的铁器也逐渐染上了活人的体温。
痛感变得麻木,松尘强撑着支起软绵绵的腰,配合着本抽插的频率扭着屁股,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听上去就像垂死的小动物。
“嗯…好舒服…”
他配合着上位者的虐待,软绵绵地叫床,同时手指暗暗加快了揉捻的节奏,酥麻快感在脑内绵延回荡,是这个痛苦深渊中唯一的慰藉。
“要…干死了…”
下身又开始漏水,信息素的甜腻重新占据上风,冲散了血的味道。omega的身体猛地抽搐几下,硬是用手活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原来枪都能把你肏爽啊?”本佯装做震惊地感叹道,顺便一把扇在婊子还插着枪管的屄上。“明明光看脸时还以为是从哪骗来的雏儿。”松尘吓了一跳,被本这么一抽,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就软趴趴地倒回了床里。
“我玩够了,男孩们。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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