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其他姑娘成了朋友。
我们年纪大差不差,我们家庭背景几乎相似。我们都是从同一片沼泽里跑出来的贱泥,又眼睁睁地把自己送入另一片泥潭。
我们都没怎么读过书,但我们都知道女人是不可以随便让人插入身体,随便为人生小孩的。
但我们都这么做了。
我们都和秘书有一腿,但是在秘书进入我们房间的上一秒,我们都不认识秘书。
我和秘书的腿交融在一起,不是因为秘书爱我,也不是因为我爱秘书。她进入我就像她进入其他女孩一样,都是为了工作。我被她进入就像其他女孩被她进入一样,都是为了学习。
唯一有点区别的是,不知道为什么,秘书很舍不得我。
秘书她会教我们怎么讨好老板,她舔我的舌头,跟我说嘴巴要打开,牙齿要收起来,要反舔她,像吸果冻一样吸她的舌头。
我说我没吃过果冻。
她从善如流,说星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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