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默哭唧唧挨操,狼狈极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找罪受,还要用这么一个姿势。
“嗯太深了,轻点……”身体被顶到时不时前倾,没有任何抚慰的肉棒时不时溢出清液来,在落地窗上画着画。
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开着,井默可以从落地窗上看见自己被干到吐舌头的淫荡模样,还有身后猛肏他的alpha。
初次肏到肠穴的alpha很是激动,从他的视角可以看见红艳艳的肛口费力吞吃自己鸡巴的模样,那个地方没有前面的小穴会流水,但是一样会分泌液体,同样敏感又热情,蠕动的肠肉时不时被他的性器撑开,快感一点没比肏前面的小穴少。
尤其是一想到藏在深处的生殖腔,那个可以孕育孩子的地方……龟头忽然碰到一个肉嘟嘟的地方,像是被针扎到马眼一样,宗向雍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往那里干,“心肝,是这里吗?你的生殖腔。”
“别……那里别。”早在被干到那里时井默就知道不妙,疼痛和快感同时侵袭,他用仅剩的理智,沙哑着嗓子求饶,“别操那里呜呜……”
“为什么?”alpha繁衍的本能让他想要在里面射精,好像只要那样就能让井默怀上他的孩子,永远也不会离开他一样。
“不为什么,你别……啊……疼……好疼。”
只是一个说话间,宗向雍竟然用力把龟头挤进去了。
早就退化的生殖腔小小一个,哪里能经受他这么蹂躏,上次被骆俞风肏进去,这次换了一个更大的龟头,因为疼痛,井默的肉棒都疲软了,随着alpha缓慢的移动,仿佛失去生机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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