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做了什么?

        骆俞风给井默洗澡,全程紧抿嘴唇没有说话,井默发誓自己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生气,于是也缩成一只鹌鹑,任由他动作。

        直到他摸到后穴……

        “嗯,别……”井默太敏感了,明知道他是想帮自己清理却还是很有感觉。

        骆俞风这会儿终于有了一丝多余的表情,“默默好骚。”

        井默没吱声,别过头,脸颊气鼓鼓,可爱的骆俞风心融化成水,眼神也不自觉变得温柔。

        “乖默默,腿张开一点。”

        宗向雍射进去的精液还真不少,骆俞风抠出来不少,但是大部分都已经被锁在生殖腔里。

        井默只觉得哪里都不太舒畅,人快拧成麻花。老公射到他体内的精液让老婆抠,这叫什么事情嘛。

        手上黏腻的触感令人不适,骆俞风刻意忽略掉那些东西,温柔关切:“腺体有什么不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