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赌气吗?”骆俞风掐着他的腰寸寸没入,送上门的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一半一半……嗯哈好大……”吃到底以后,井默轻喘两声,搂着他的脖子,视线和他宝石绿的眸子对上,“怎么,嫌弃?”
“不嫌弃。”说罢往上深顶了两下,一想到宗向雍还藏在卧室,而井默在客厅和自己做爱,他现在心里不知道多爽。
是的,宗向雍并未离去,期间他又给自己打过一针抑制剂,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装死人。
所以他也知道两人此时在外面做什么。
他们就在客厅,只要自己一开门出去就可以看见。
甚至不需要看见,大量的梅子酒味信息素在空气中散发,浓度过人。光是从信息素他就知道omega现在心情有多愉悦,有多么沉浸在这场欢爱里。
而最令他心痛地是井默娇媚的呻吟声,一切都在告诉他:哪怕不是跟他宗向雍做爱,他也依旧很爽。
是的,他可以不止有自己一个。
无法感知到信息素的beta对此一无所知,他这会儿的确很投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