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他的身体。
如果不能及时离开,恐怕会失去神智,成为它的傀儡。
他用力深呼吸,伸手轻缓地拍打梗塞的胸腔,全力使自己恢复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在怪谈里待久了的缘故,他对恐惧的感知在逐渐变得麻木。
所以即便情形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他也很快平复了心情。
室内光线明媚,空空荡荡。
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处理自己的头颅最好的时刻。于是轻手轻脚地打开柜门,将大碗抱出来放在案板上。
这颗头极度真实。
凌乱的短发、发青干瘪的脸庞,以及脖颈处坑坑洼洼的断口。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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