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日上竿头时,夏添忙活完了。
他来不及把自己拾掇干净,麻溜地拾起厨房地面上、案板上散落的碎肉块。
脑浆嫩豆腐似的粘在他的头发上。
夏添在水龙头下接了个盆,俯下身简单粗暴地冲了冲头,直接干脆,把洗头水和脑浆一并盛进碗里。
这样,他也并不满意。
扣扣搜搜地捡拾干净每一点碎肉。
但血液是捡不起来的。
他想。
那花瓶看起来倒也不挑食。
于是便肆无忌惮将拖地水也一并盛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