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发小玩到“呜呜呜”的叫,这不是贱狗是什么呢?
刘栗感受着冰凉的液体之间占据了腹部的主要空间,这种突然涨大的感觉可比他慢慢尿进肛门的感觉要刺激得多。
爽过去之后,就是一种犹如撕裂一般的痛,哪怕是高潮的刺激也无法将其掩埋。
“忍住啊,多洗两遍,以后每天都要洗。”
刘栗张张嘴,他想说经常灌肠会对肠道菌群造成影响,课转念一想,似乎他和皓宇发生关系后,就在没有生过病。
所以又闭上了嘴。
来来回回灌了三遍,刘栗觉得自己的后穴都没了力气,皓宇才停下来,把肛塞塞了回去。
刘栗红着脸,没看到皓宇不知从哪搞来一个新管子,正在他鸡巴前面比划。
他说:“这里边也要洗洗,不然会脏。”
这根管子和之前那根不太一样,可刘栗也说不出哪里不太一样。如果他问出来,皓宇一定会告诉他,这是他花了好多精液值,在商店里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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