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宇解释说：“做我的狗啊，就是那种宠物狗，会撒娇会打滚会卖萌的宠物狗。”
陈子凡有些生气，甚至把鸡巴从皓宇手中抢了会来：“我是人，不是狗！”
皓宇了然，这种程度的命令还不能完成，驯服度百分之五十只能改变奴隶的生活习惯和思想，却不能让其完全抛却尊严。
他沉默一下，拉住陈子凡的手：“我是说，我想让你装狗给我看，不是要你变成狗。”
陈子凡只把头扭回来：“只是装？”
皓宇连忙点头。
陈子凡长舒一口气，以前在家里为了哄小孩装大马，扮小狗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这种程度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于是他便在皓宇渴望的注视下，屈身跪在了地上。
皓宇坐在床边，伸手在陈子凡的头上轻轻抚摸，眼神却瞥见了集卡册中，属于陈子凡的页面的驯服度正在缓缓增长。
他回神，双手捧着陈子凡的脸庞，轻声说：“狗狗，爬到窗户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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