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翔宇很清楚,鸡巴里堵着东西,不能射精的性爱,对于男人而言算是毁灭性的痛哭。
他的呼吸突然加重。
果然,在穿了一半衣服的男人射在赤身裸体男人身上之后,后者开始不停地求饶,被堵着的鸡巴无谓地跳动,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穿了一半衣服的男人拒绝了另一个男人的请求,并豪不讲理地将其绑在树上,动弹不得。
只是旁观,李翔宇都感受到了赤身裸体男人的绝望。
“时狗,我听说你还有个弟弟?”穿了一半衣服的男人说,“他长得帅吗?”
被称为“时狗”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回主人,弟弟他长得很好看。”
“可惜,我这个月的额度用完了,下个月放你回家一次,把你弟弟给我带过来,记住没?”
“是,主人,骚狗记住了。”这是李翔宇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靠在墙边的校霸粗声地喘气,胯下早就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幸亏理智尚在,让他离开了这儿。
他勉强缓解了一会儿欲望,转身钻进附近的超市里,摸了两瓶冰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