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膏状慢慢揉开,消解了些入口的肿痛。白赋言也渐渐睡着了。

        白赋言半夜忽冷忽热,冷的时候一个劲贴着谢荀,热的时候又挪出去,反反复复惹得谢荀邪火往下身涌。

        这会儿白赋言又冷了,无意识地往谢荀怀里钻,炙热的吐息喷在锁骨,松软的头发蹭着脖颈。谢荀喉结动了动,准备下床冲个冷水澡。

        没等他起身,白赋言的胳膊环上他的腰,又贴近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念叨着冷。

        没过几分钟白赋言又好像被火球包围,他想滚到床的另一边却被拦住了。他清醒了一些,忽然感觉自己大腿间顶着个肉棍。

        这肉棍甚至比他体温还烫。白赋言吓得一哆嗦,挣扎着往后退,没等离开那抹火热又被谢荀搂得更紧了。

        “哥哥...”谢荀呼吸也是烫的,喷在他的脸侧,一时分不清到底谁在发烧。

        “谢荀!”白赋言去掰他锢在自己腰间的手,“我是病人。”

        “我也是。”谢荀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他舔弄白赋言的耳垂,“医生,帮帮我。”

        谢荀大手摁着白赋言的腰往自己下身贴,肉茎从大腿缝中钻出,隔着内裤贴在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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