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退烧药吃了。”
白赋言偏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他想稍微坐起身,但是屁股一用力就疼,于是咬牙切齿看着谢荀,“你这个混蛋。”
——他不会骂人,这已经是对谢荀最可恶的评价了。
“是我的错,下次不射进去了。”谢荀心情很好的样子,他笑了笑,“哥哥还是躺下吧,我可以喂你。”
谢荀说的喂肯定是嘴对嘴,白赋言怒视他,顽强地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接过盛满黑褐色冲剂的玻璃杯,闻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
白赋言很喜欢吃甜的,相对的也就特别怕苦,他满脸写着拒绝,抬头看了看谢荀。
谢荀也看着他。
他下定决心一饮而尽,刚咽下去,反胃的感觉就涌上嗓子眼,然后一只手伸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橘子味的。
酸甜的口感渐渐稀释了冲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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