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魏国毫无根基,只是无根浮萍,一切浮华都是依附于魏王喜爱,随时都可以被夺去。

        魏王昏庸好色,不需要能臣干将,投其所好就能高升得宠,但投其所好的可替代品也随处可寻。

        魏王现在喜欢他,不过是图个稀罕新奇。

        他身份特殊,又与那些单薄柔美的优伶小倌完全不同。

        他不仅能在私下里取悦魏王,而且还是一把极其好用的刀,可以替魏王做许多不干不净的事情。

        旁人骂他巧言令色,残害忠良,贪赃枉法。

        轩辕懿每每听到,都是冷笑:“知道为什么魏王总听我的么?”

        没人知道。

        在忠臣进言之时,他跪在桌布地下含着魏王的鸡巴卖力舔舐;在祭祀拜神之时,他主动撩起衣摆,趴跪在神像之下邀魏王共登极乐;在庄严朝会之上,他的朝服之下塞满了淫荡的玩具,衣冠整肃地与魏王传递心领神会的眉眼官司……

        魏王在这一年无法自拔地沉溺在轩辕懿身上,对他几乎有求必应。

        轩辕懿眼看时机成熟,在一次书房欢爱过后,借着桌上的奏章,提起了回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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