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想一块去了!”

        魏尔得神色愉悦,他替轩辕懿系好侧边衣带,突然说道:“你如此了解我,而我对你却只流于表面,从不曾了解过真正的你。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楚国那一战,我输得不冤。”

        轩辕懿挽发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打量魏尔得。

        那一战后,魏尔得丢了官职,下了大狱,死了母亲,而罪魁祸首就是他轩辕懿。

        “皇上在看什么?”魏尔得好像刚刚只是随口一提,替他选了根发簪插进髻里,“行了,我去房梁上了,皇上也快些上床躺好吧。”

        “等一下。”轩辕懿叫住魏尔得,“还有一步,需要你帮朕。”

        魏尔得停下脚步:“什么?”

        轩辕懿眼睛不眨一下地给自己胳膊来了一下,鲜血霎时间迸裂而出。

        “你做什么!”魏尔得赶忙撕了衣摆替他包扎止血。

        “帮朕包扎。”

        轩辕懿好像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漠然地看着鲜血染红衣袖:“比起贪图美色荒废朝政,遇刺受伤更能堵住门外那群人的嘴。既然要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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