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贴着他耳朵说:“皇上,你服个软,认个错,我这回就放过你。”
说着又往上狠顶一下。
“啊!”
轩辕懿叫出了哭腔,他觉得屁股要被捅成两半,却还是咬牙切齿回嘴道:“朕何错之有!朕杀几个贱奴,如宰几只猪羊!那个卑贱的男妓能死在朕的剑下,是他的荣幸!”
魏尔得俯首吻了吻这张伶牙俐齿的嘴:“我看你还能继续。”
“呜……”
又是一通顶弄颠簸,轩辕懿夹在坚硬的门板与腹肌之间摇晃,紧闭的雕花木门被撞得吱呀吱呀,皮肉水声交叠。
好不容易缓了几分节奏,他又恨又怨地质问:“魏尔得,你说你和那老畜生不同,你们有何不同?你说你要给朕欢喜,就是这般欢喜?你分明要把朕肏死在这里!”
魏尔得此时咬住他的耳朵,敏感怕痒的耳朵也无力再躲闪,任由他的口舌肆意玩弄。
“皇上,你只要认个错,我就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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