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狗难耐地弯下腰,额头抵在轩辕懿腰上:“你当真愿意帮我?”

        腰上的脑袋像是个火球,把轩辕懿烫得手足无措。

        他脑袋也被烧得如同浆糊,一时回想起被绑着扒光衣服的无地自容,一时又回闪过小倌春潮满面的情动景象。

        他只是未经人事,不是傻。

        春情热潮烫得他思维迟钝,但缓过神来,已经明白魏尔得的意思。

        可是又好像不明白他的意思。

        魏尔得今日救他出火坑,误食春药的苦楚他也受着,确实难忍,他想帮他,却又舍不下身段,只一想到要和一个男人去做无法启齿的羞事,礼义廉耻便纷纷跳出,让他如芒在背。

        轩辕懿沉默着,像是无声的反悔与拒绝。

        魏尔得抬头看他煎熬隐忍的脸。

        “阿懿,你比我更难受。”

        轩辕懿往床里后退几分,拉远与魏尔得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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