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没急着含住轩辕懿挺立的阳根,而是一边用手慢慢替他撸管,一边调整轩辕懿的姿势,将枕头被衾垫到他腰下。

        延绵快感自下腹上升,轩辕懿喘着粗气:“我几时憋坏了?”

        少年的小心思几乎浮在脸上,还远没有往后那般深沉莫测,转一转眼珠,魏尔得就知道这野猫在打什么主意。

        垫高了腰臀,他分开轩辕懿的双腿,手指沿着会阴慢慢往臀缝之间的幽穴探去。

        “我还不知道你?每次露出这副表情,准是打算阴我一笔。不过今晚,我爹可不在,没法半路杀出来请家法,没人帮你,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姿势暧昧,但熟悉的拌嘴,叫轩辕懿潜意识地放松。

        直到手指摸到菊穴门口。

        今日下午才被粗暴灌肠的菊蕾还没有完全恢复,褶皱红肿,敏感至极。

        “你做什么!”轩辕懿猛地抬脚踹开魏尔得,如同惊弓之鸟,一瞬间就从床铺中央躲到了角落。

        魏尔得孤单地趴跪在被子堆上,无辜地看向他:“我学着方才看到的画面在做,他们那般欢愉,我也想要你能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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