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公子,您这是?”
魏尔得瞥一眼殿门。
他可不是原身那个愣头青,傻不愣登直接冲进去跟魏王抢人。
师出要有名,卖惨得人心。
下一秒,魏影帝悲怆惶急地仰天长嚎一声:“伯——父——”
凄厉的少年音色穿透宫门,紧接着,一身灰土的魏尔得红着眼、掉着泪,如狂牛顶开守卫,直直冲进寝殿。
魏王裤子脱到一半,就被魏尔得的哀嚎给嚎萎了。
还没反应过来,大侄子已经跪到了脚下,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伯父!求您救救我母亲!呜啊啊啊,我母亲要病死啦!”
魏尔得可没撒谎,如果他没有折返回来,而是回到魏府,正好该撞上昌信君将重病的夫人从庄子接回来。
他只不过是仗着信息差,先一步告诉魏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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