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轩辕懿本能地想躲,但只要稍稍一动,就会牵得乳尖的夹子和口中的木头鸡巴同时拉扯。

        一个往里推,顶得呼吸困难,一个往外拉,拉得乳头痒痛。

        他的身体还被调教药水浸过一遍,每一寸肌肤的感官都放大,敏感得不行。

        不仅仅是乳头,绑在身体上的麻绳也会随之收缩摩擦,蹭得鞭打留下的伤痕火辣辣一片,又痒又痛。

        轩辕懿很快陷入了无解的恶性循环。

        越是难受,就越是忍不住想要挣扎;越是挣扎,身体的痒痛难受就越是强烈。

        他被折磨得泪水涟涟,但就连流下的眼泪落到伤口上,都成了进一步折磨自己的酷刑。

        终于,代乐收起了羽毛,但他并没有放过轩辕懿。

        不给轩辕懿喘息的间隙,他又拿来一罐药膏,用细长的棒子沾了,从轩辕懿岔开的双腿中间顶入菊穴,将药膏仔细涂抹在他甬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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