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听罢只觉受到一记背刺,生气非常,他重重甩开轩辕懿的手:“你怎地什么都想拉我下水,明明知道我最讨厌之乎者也,还想让我在伯父面前出丑?我才不要陪你!”
面对侄子的张狂冲撞,魏王宠溺地笑道:“阿得喜欢弓马骑射,以后给寡人当将军,乖,不生气,先回去吧,下次伯父送你一匹大宛名马。”
魏尔得欢喜地走了,临走前还冲轩辕懿吐舌头做鬼脸。
他一走,魏王眼神里那份属于长辈的慈爱就消退了。
让人黏腻不适的视线扫过少年被玉带束紧的纤细腰身,尔后略带遗憾地快速划过贫瘠单薄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姿容俊美、貌若好女的脸上。
轩辕懿明明穿着衣服,却觉得像是被扒光了一般,几乎无地自容。
魏王让他随自己来。
王令无法拒绝,轩辕懿忐忑不安地坐上王舆。
行过一段漫长的宫道,他第一次步入魏王的寝宫。
才刚入夏,还未到最热的时节,华美的宫殿中已经奢侈地摆上了凉爽的冰盆,将所有暑气都驱赶到门外。
“阿懿。”魏王亲昵地喊他,“鼻头都出汗了,天气燥热,不妨脱了衣服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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