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世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我想不明白,我一直在很努力的做好一切,我已经用尽最大的努力了,我现在根本喘不上气,我胸口里面像是有一把刀子在绞……”

        谢瑜越说越急,他声音有些变调,双手像是脱离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掐住自己的胸口。

        魏尔得抓住他的手,谢瑜的整个重量几乎是立马就靠到了他身上。

        “谢瑜,你先别说话了,用嘴巴呼吸,大口呼吸。”

        谢瑜下意识的听从魏尔得的话,张开嘴巴,哆嗦着吸气吐气,眼泪珠子还是断了线一样从脸颊上滚落。

        突然,他用力回抱住魏尔得:“我们做爱好不好?你操我一顿,快点操我!”

        这跳转实在太快,饶是魏尔得也愣了一下。

        “什么?”

        回答他的是谢瑜温软咸湿的唇瓣,昔日的纯情小羊羔早就被调教成了成熟可口的温柔乡,魏尔得熟悉着谢瑜身体的每寸构造时,谢瑜也把他的敏感点摸索于心。

        馥郁的梅花香味像是深海的触须攀扶而上,冷香幽幽,寸寸缠绕,明明该是温和甜美的Omega信息素,偏生释放出了让人手脚发软的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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