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宋修昀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他闭上眼睛,张口含住了埃克斯的光洁的龟头,舌头抵在前端的绿宝石上,生涩的舔舐起来。

        “不!停下!停下!啊啊……”

        埃克斯心中的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了,如果说警服压弯了他的骄傲自尊,那受害人的背叛和妥协则是直击了他的信仰,他痛苦的仰头呻吟,眼角第一次溢出了咸湿的泪珠。

        魏尔得被骤然绞紧的肠肉爽得喘息,他舔去埃克斯淌下的眼泪,对卖力口交的宋修昀夸奖道:“哥哥真是天赋惊人,看把埃克斯警官都爽哭了。”

        绝望摇头的埃克斯猛然捕捉到两个字:“哥哥?魏尔得,你说什么?你叫宋修昀什么?”

        魏尔得掂着埃克斯的屁股,充满弹性的括约肌紧紧的缠住他的肉棒,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享受,闻言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我就是宋总费尽心思苦寻十年的亲弟弟啊,看到我们两一模一样的脸,埃克斯警官还是觉得我是特意去整容成宋总的样子吗?不然你以为,宋总为什么会倒戈于我,当然是因为……”

        他撕开了埃克斯工整的警服上衣,拨弄他双乳上的乳环,慢慢说完:“他欠了我太多。”

        音落,顶在埃克斯肠道抽插的大肉棒猛然加快的速度,着重对着他的前列腺发起进攻。

        埃克斯猝不及防的大叫一声。

        而镜子里忠实的映射着一切——身着警察制服的埃克斯头发汗湿凌乱,挂着绿宝石乳环的乳头红肿挺立,狼狈暴露在外的皮肤尽是淫乱的痕迹,他正被人从身后侵犯着,不断的起伏落下就如同自己在摇晃屁股,与此同时,他还被另一个人跪在双腿间,舔着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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