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涂宴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那不可能是恩人!恩人绝对不会强迫他!这般熟练又强硬的风格,是那个老东西!他难道还没死?

        他羞愤的扯动四肢,试图挣开这棵淫邪的树精:“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别碰我!”

        缠紧的树枝在将他的身躯探索一遍后,突然止住了。

        就像是抱紧着自己珍爱的瑰宝,确认他没有事,就不再收紧,也不肯撒手。

        涂宴突然间又不确定起来,源自树精身上两种强烈的熟悉感在不停交错,他矛盾不已,却也渐渐停止了挣扎,尝试开口:“是你吗?”

        “你觉得我是谁?”

        涂宴冷声道:“放开我。”

        紧缚的藤蔓听话得四散开去,证实了涂宴心中的猜想,但这一刻他脸上装出来的冷硬却也再崩不下去:“都是你,是吗?”

        树藤垂着枝条围在四周,有清风摇荡着末尾,像是一圈乖乖认错的大狗在听候发落。

        可他越是这样,涂宴看着越是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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