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全是别人的味道,你还告诉我没有人?”
温凉的触感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涂宴敏感的私处,激得他浑身战栗。
这段时日里,他和恩人几乎日日云雨,本就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身体更是被进一步开发,已然熟透,哪里受得住这般直接赤裸的挑逗。
魏尔得犹不停手,舌头抵开两瓣臀肉,如灵巧的小蛇钻进了幽穴之中。
涂宴就像是被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娇软的嘤咛,延绵的燥意顺着后穴自尾椎骨攀援而上。
这是第二次,有人用舌头口他的后面。
属于蛇类分叉的细舌像是一柄叉子,顺着他呼吸间收缩括约肌的规律,轻而易举的刺入进来,尖尖的蛇信搔刮着软嫩的肠壁,很痒,埋在双腿间不住摩擦大腿内侧的粗硬头发也很痒。
“停下!停下!嗯……别……”
涂宴骂声渐微,音调也染上了似哭似求的喘息,只能徒劳的扭动腰臀。他被折着腿按在地上,手穿过腿弯艰难的抓住魏尔得紧扣着他脚踝的手,用尽全力的往外扳扯。
但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心中明明那么的憎恨厌恶,但身体却在侵犯挑逗中迅速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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