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魏尔得也许久没看见狐狸这嘴硬凶悍的模样了,他松开手,涂宴立即就抓住机会溜出钳制,对他不要命的发起攻击。
“你还要继续惹怒我?”
涂宴只管闷头攻击,惹怒这暴君又如何?被杀,也好过被抓去受辱!
魏尔得没再还手,只闪避着涂宴一次又一次冲向要害的进攻,显得颇为游刃有余。
这个眼盲心直的蠢狐狸显然是没有认出自己,但认不出的前提是他不运转逆转心法,然没有逆转心法,体内压抑顺服的狂暴妖力便又开始肆虐游走,侵蚀着经脉血肉着实痛苦,实在是难捱得紧。
魏尔得不舒服,就也想玩点恶作剧来给别人找不舒服。
他溜够狐狸了,便再次出手,控制住涂宴,把他彻底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激得涂宴龇牙咧嘴尾巴炸毛,凶狠的亮出尖尖的犬齿,像只被惹怒的绝境困兽。
美人龇牙也是美的,而弱小者的愤怒恐吓在强者眼里也是可爱。
魏尔得俯下身贴近他又恨又恼又美艳的脸嗅了嗅,展现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影帝演技,阴狠泛酸的突然发问:“你身上是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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