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加重了顶撞的力道,钳住涂宴瓜子尖的下巴问:“你这小嘴怎么这么能骂?”
涂宴被骤然加重的力道和加快的频率顶得语不成调,呻吟连连,喉间撞出狐狸特有的软如婴孩的啼鸣,也不知是不是还在心里继续叫骂。
魏尔得许久没和涂宴用过强了,他这般坚韧别扭的抗拒模样也稀罕得紧,忍不住低头去咬这张咄咄逼人的樱红小嘴。
涂宴叫归叫,察觉到魏尔得的意图,立马死死咬紧牙关,任他在唇齿上如何用尽解数都不得入门。
这是在负隅顽抗呢。
魏尔得吻不进去也不勉强,湿软的吻游移到他的其他部位,咬住涂宴风中挺立的粉色乳尖吸吮咬磨,舔舐逗弄。
涂宴哪里敏感,哪里刺激,魏尔得可太清楚了。
后穴里的冲撞顶弄稍稍慢下来,但双乳上轮番的吸咬痒中带着轻微的痛,涂宴情不自禁的上挺胸脯,浸满口水的乳尖被咬得又红又硬。
“别咬了,啊哈,别,你是狗吗,啊嗯……”
“这就受不了了?”魏尔得变本加厉,腰胯卖力冲锋,咬住一边乳尖的时候,用手掐住涂宴另一边乳尖,捻捏提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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