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孤操得太慢?”

        魏尔得加快抽插的节奏,听得涂宴逐渐变调的哀嚎:“啊!你这个畜生!啊啊!你不得好死啊~不得好死……”

        “很好,还有精神骂人。”

        涂宴被锁链吊着上上下下、气喘吁吁,他惊恐的察觉到后穴的抽插在疼痛之中多出了其他的感觉。

        魏尔得捏起他前端半硬的阴茎,用嘲弄的语调证实他心中不敢面对的事实:“被我操出感觉来了啊,小狐狸。”

        半硬的肉棒被微凉的手指有技巧的撸动把玩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抬头挺立,涂宴崩溃且徒劳的在蛇尾上踢踹双腿,扭着腰想要摆脱魏尔得的前后夹击。

        “不可能!你这老畜生!放开我!住手!啊!”

        “放手?你觉得可能么?”魏尔得彻底揉硬了涂宴的分身,暂停了后穴的顶弄,指尖剥开包皮抠挖进细嫩的铃口里。

        涂宴僵直着腰一动不敢动,魏尔得尖利的指爪正在他最脆弱隐私的部位勾画,粗糙的指腹与包皮下细嫩的皮肤摩擦着……

        “放开……别碰那里,把你的爪子拿开……”涂宴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哆嗦和粗重的喘息,突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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