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大长老又拿了一条鱼线粗细的红绳,拎起涂晏疲软的前端。

        涂晏下意识的呼吸一紧,收缩小腹,厉声道:“住手!”

        他的紧张让大长老发出愉快的轻笑,将红线捆绑住涂晏分身和囊袋的根部,又将红线固定在木箱前侧的铁环上,如此一来,涂晏身体扭动的弧度变得更加局限,他只要稍稍偏转,红线就会牵勒住他脆弱的根部。

        涂晏试着抬腰,红线立马将他的前端绞紧拉扯,不仅仅是收紧的疼痛,更甚至细韧的红线勒进了皮肉,粉嫩的阴茎被绑得充血,他毫不怀疑再用力点挣扎,这条线会将他的分身绞断。

        任何的雄性在命根面对如此威胁时都不能保持淡定:“你要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大长老从墙上取下一根形似男根的刑具,这个狰狞的阳物状器具前端足足有鸡蛋大小,长二十多公分,柱身雕刻出怒张虬结的青筋,大长老将妖力注入其中,这根可怕的刑具居然滋滋的震动起来。

        涂晏的脸霎时间转白。

        “你这个老畜生!”

        大长老将阳具的龟头插进涂晏骂人的小嘴,巨大的前端立即将这张漂亮的嘴巴撑到极限,话语都变成窒闷的“唔唔”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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