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在雪白的臀肉上落下两个通红的巴掌印,揉捏着饱满紧致的臀肉深重的挺进。

        埃克斯依言撑起腰,但很快又被撞得发软。

        “太深了,啊,啊……”

        生理性的泪水同汗水混合在一起,如果不是魏尔得从后面钳着他的腰,他甚至已经被操得要跪不住了。

        “特警先生退步了啊,休息了这么久还没有恢复好吗?”

        “唔啊!”

        这一下魏尔得重重的顶在了他的前列腺上,撞得埃克斯扑倒在地。

        他眯起眼睛,朦胧的看向墙上的挂钟。

        这个变态的打桩机,已经操了他快两个小时了。

        埃克斯闭眼深深的喘了两口气,咬牙重新撑起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