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间她身子打了晃,连忙调整重心站稳,这么一挪反倒又挤压了体内的灵玉,叫她险些喊出声来。
卢落月面上不显,暗里咬得牙根都发疼。
到得兰长老也过来,同她们一齐检查完门内的武器库藏,已是一个多时辰后。
兰长老拎着两把长枪要带回自己府邸重淬,还顺口邀二人去他府上喝收来的今年新茶。卢落月见卢延秋似要应允下来的样子,顿时汗都下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软肉里渗的清液已经打湿了腿根。若再走一段去到兰长老府上坐下,届时能不能站起身都不好说。
好在卢延秋不着痕迹地暼了卢落月一眼,若无其事地婉拒了兰长老,把人打发走了。
先前那两个弟子也早就离开,现下剑阁里倒只剩她们二人——
卢延秋把卢落月扯到深处回廊墙边,压着人就亲起来:“落月,你的表情好生冷淡。若不是那灵玉是我亲手放进去的,还以为你全无异样呢。”
“哈啊……托您的福。”卢落月咬了她舌尖一口,回敬道,“但凡我忍不住,明儿是不是就该、传出‘落霞派掌门欺侮门内弟子’的香艳流言了?”
卢延秋笑了一声,蹲下去撩开卢落月层叠的裙裾,把脸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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