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延秋见卢落月还晓得哄自己一哄,觉得大概问题不大,便由得她回去了。
第二日倒也没见门内其他人传回消息说卢落月有去找人决斗。
卢延秋便直到入夜才去了找她。到得卢落月房中,看见卢落月正提笔写着什么,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
定睛一看,却发现桌上合着先前放在书架上的剑谱,卢落月则在默写其中内容。
卢延秋悚然一惊。
自数年前卢落月在秘仪一事中剑骨被毁,她便在修行上随心杂学,唯独断了习剑的念想。虽然也表达过惋惜,但并没有什么被此事创伤心神、讳莫如深的样子。
卢延秋心想,该不会隔了这么久,落月才开始伤春悲秋吧。
还是说,落月难道一直以来都对此事耿耿于怀,而自己竟没有察觉?
正纠结踌躇,卢落月抬头看见她,先是冷淡的眉眼跳了下,又把表情收敛得紧绷无比,低声唤她:“姐姐。你怎么来了。”
这声招呼打得……语气非常微妙。有点生硬疏离、又有点挑衅似的。
卢延秋极快速地琢磨了一瞬,便从善如流地朝卢落月笑了下,问:“落月,你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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