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有猜到自己大概对这alpha有点什么特别用处。暂时没什么危险,只好先虚与委蛇,以身饲虎了。就当被迫歇个一直想却不敢歇的长假。

        就这么相安无事过了一个星期,

        “韩肇!你今天怎么还没醒?咱们今天吃鸡公煲,你肯定没吃过。”何绍舒晃晃自己快被绑麻的右边胳膊,铁架床就替他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韩肇会绑他一只胳膊在床架上,然后自己睡在地板上,早上再给他解开。

        之前每天alpha每天都会比他先起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何绍舒只见alpha少年背对着他蜷缩在地板上,留给他一个毛刺刺的后脑勺和单薄的背影,仔细看还似乎在轻微地发抖。

        何绍舒又喊了几声,没回应。于是他伸出左腿,和被绑住的右胳膊呈身体的对角线,以堪比柔术表演的姿势,尽量抻长自己的左腿去够,用脚轻轻地踹地上角落里的alpha。

        何绍舒的脚尖才刚碰到韩肇的后背,后者就警觉地快速转身,一把抓住何绍舒的脚踝。何绍舒感觉自己的脚踝骨快被牠的手捏碎了,那只手很烫,灼热的温度顺着被捏住的脚踝皮肤传递过来。

        “啊!放手!疼!”本来刚才去够牠的姿势就已经是挑战何绍舒的人体极限了,甫一被拉,何绍舒的身体快被扯断一样疼痛。

        烙铁一样的爪子闻言放开了他,“别碰我!”刚还躺在地上的韩肇唰地一下蹿起来,长刘海遮住韩肇半张脸。牠别过头,在何绍舒的角度只能看见牠紧绷而凸起的脖颈青筋。何绍舒缓和了痛再要看。韩肇已经快步走出卧室,砰一声甩上门。

        过了两分钟,何绍舒听见隔壁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再仔细听还能听见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以及断断续续的粗重的呼吸。

        啊?

        刚才一通折腾,绑着何绍舒的绳子已经微微松动了。何扭了扭胳膊,一点点褪下绳套,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朝洗手间蹭过去。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他掀开一点缝隙看进去。韩肇上身赤裸,一只手撑着盥洗台,另一只手拿剃须刀片在脖颈近乎残忍的划在自己后颈的位置。变苦的浓郁茶香丝丝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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