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疼得叫出声。

        Alpha发现过于干涩深入无果,又从善如流把他裤子提上了,动作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挺熟练啊。快赶上他这个专门给变种人配种的了,久病成医是吧?

        一方面是男人尊严失而复得的惊魂未定,一方面是像牲口一样被对待的屈辱,何绍舒脸色又青又白,颤抖着喘气。

        Alpha凑过来观察他的脸,又摸了摸,然后一脸了然地放开了他,“你是管理局的人。”耳边轻笑了起来,“私有化...你一定有办法养一只alpha的吧”。

        “?”何绍舒抬头,迷蒙地对上那双眼睛,里面除了凶狠,现在还闪着兴奋。

        熟悉的、被野生动物盯上的不安。

        何绍舒记得这个alpha。他刚入职第一年,有一天登记归档派调回来的alpha时,队伍里发生了动乱。他走近了,发现是一只alpha发情了,牠散发出大量茶香气味的信息素,干扰得周围的alpha也狂躁动荡。那时刚入职缺乏工作经验的菜鸟何绍舒,在没佩戴齐全护具的情况下,想也没想直接冲上去抱住牠安抚。alpha小小瘦瘦的身体在他怀里不住地发抖,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环绕着他们。何绍舒听见牠牙齿打颤磕出的咯咯声。

        “没事,没事...”他把手放在小兽毛茸茸的脑袋上轻抚。他不擅长武力镇压,只会学母婴广告里妈妈止啼的安抚。怀里的alpha却转头在他腕口猛咬出血,赶来的同事立马把牠拉开了。何绍舒这才看清牠的脸:隐忍导致的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浓密的下睫毛也狼狈地倒在下眼皮,牠把自己的嘴角也咬出了伤口。

        何绍舒后来写检查的时候了解到,这只alpha15岁,序号92831,还没有与Omega完成永久标记绑定。事发当天,牠已经被注射了人工合成的信息调节素,诱导发情并强制配种。只是不知道牠怎么躲过了交配,导致在外发情引起骚乱。十五岁的年纪,在普通人类里那只是小屁孩一个,可在变种中,这个年纪没完成标记已经是严重超龄了。

        何绍舒在检查中写道“今后我会使用更稳妥高效的方式方法,注重辖区内各变种的情况,力求实现所在辖区变种驯服的全面覆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