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你爸爸回来之前,我是你的。”
床上两具身体纠缠着。少年被吻得直喘,身上的长发美人将他压在软枕上,白皙的手指解开他的睡衣,绕着裸露的细腻肌肤打转,慢慢往下探进他的睡裤,勾出那处揉捏。林漫秋的长发一部分扫着贺期的腰腹,少年怕痒,拢着他的长发攥在手里。少年的手,指节分明修长,很适合握笔掌书,也适合缠着柔顺的长发,指缝间都嵌着如墨发丝然后收拢抓紧。
林漫秋吻着他的腰腹,唇瓣湿润的触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敏感的肌肤,接着炽热挺立的顶端被舌尖扫过,贺期浑身一颤,手臂撑着身下的枕头,伸手抵开林漫秋的肩膀,惹来那人不解的目光,只好平复着快冲破胸膛的欲望,缓缓说道,“别用嘴了。”
“不喜欢?”林漫秋直起身子,手指绕着贺期的顶端,敛着眸子听少年压抑着的喟叹,坏心眼儿似的从低端一撸到顶,身下人的呻吟声陡然升高,又软着手臂躺了下去。罪魁祸首仿佛被取悦到,曲着手指卡在顶端不放,“可你上次爽得腿都软了,抱着我嗯嗯啊啊地叫,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漫秋卡着他等下文,拇指指腹擦过铃口,又惹得少年口中呻吟断断续续的,“你嗓子……嗯……还哑着……”
贺期身下得了自由,双目失神地对着天花板上的灯源,又觉得光线照得眼疼,抬起手臂遮在眼前缓神,身上仿佛泡在温水里,酥酥麻麻的。林漫秋拿下贺期遮挡的手臂,细密的吻落在内侧,他跪伏在少年身上,黑色的蕾丝肩带顺着纤细的肩颈滑到肘腕,贺期对上林漫秋半眯着的眼,觉得那眼神里有说不出来的审视。
刚要张口说话,就被林漫秋的吻堵住了嘴,那人抵着他的耳畔哄道,“那,我带你玩儿点不一样的。”
他被林漫秋压着,右手十指交缠扣紧,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嘴上,下颚,喉结,但在锁骨以下能被衣衫遮盖的地方施加力度吮咬,指腹碾过未经人事的乳尖,接着又去掐他的乳肉。贺期咬着嘴唇忍下口中呻吟,整个人燥热难耐,铺天盖地的爱抚和亲吻像潮水一般把他淹没。
林漫秋抬起贺期光滑修长的腿架在肩上,炙热的呼吸打在会阴,又在柔软的大腿上印下或轻或重的吻痕。他盯着少年沾满情欲的脸,那双柔和的含情目里却是一片清明,林漫秋揉着少年柔韧的腰腹,反复咀嚼着这便宜儿子的话。他觉得自己渐渐看不懂这个少年,贺期给予他的回应和信任都让他掂量不清人心重量。思索无果,他低头用力咬了口贺期的大腿,听着少年人的闷哼,软舌舔了舔留下的齿印。
贺期在反复的爱抚和唇舌的吮吻下神魂颠倒,叫得嗓子都哑,林漫秋吻过他的全身,却独独避开他的性器。贺期觉得下身硬得发疼,他的双腿被林漫秋打开卡在腰侧,那人如今压着他,唇舌在他的胸口上做文章,细嫩的肉被叼着咬,他口中的呻吟都快不成调子,可林漫秋就是不给他个痛快,他那东西就被林漫秋腰腹前的蕾丝布料不经意地摩擦,磨得又痛又爽,滴出的水濡湿了吊带的衣料,他得了趣,挺着腰去蹭,身上压着的人却突然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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