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远:好啊你居然耍我——!!!
贺期终于破功一般嗤笑出声,被周修远按在椅子上单方面殴打,最终空手难接白刃地抬起手表示投降。
“难得啊,你居然会开玩笑。”贺期趴在桌子上缓神儿,听到周修远的话后一愣。活宝八卦地拿手肘捣他的腰侧,刚想问点什么,就瞧见他突然受刺激一样上半身一抖,这反应倒是吓周修远一跳。
“你身上长弹簧啦,吓我一跳。”周活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恢复了八卦的碎嘴婆子神态,“瞧我们少爷心情这么好,肯定有事儿,别憋着快给我说说,你这如花似玉的少年郎天天哑巴似的可不利于生长发育啊。”
他看见贺期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白净的脸倏地泛些粉红。贺期抿着嘴不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是他小妈这两天把他伺候得爽利,他复习得格外顺畅,所以心情好到无以复加吧。
“你不会谈恋爱了吧!!”周修远琢磨了半天,突然屁崩了脑袋一样弹开老远。
“没有的事儿,你别瞎猜。”贺期没搭理他那么大的反应,收拾好桌子就掏出政治提纲复习,“看看书吧,老师自习课不是还要对答案吗,哪还有时间背小科。”
周修远被他这艰苦卓绝的奋斗精神吓得退避三舍。这明明刚考完摸底还没十分钟,大家多多少少都趁着活动课吃饭休息,他旁边儿这位倒好,老僧入定一样背他那份政治提纲。活宝单纯脆弱的心灵乌托邦如遭雷击,对人类多样性的认知更进一步。
周修远借“洗衣服”的理由跑回宿舍补觉,教室里零零散散地几位值日生在打扫卫生,见没人往他这儿瞧,贺期这才松了口气。他撑着额头合上眼,关于这两日和林漫秋厮混的记忆,才敢在脑海中决堤一般涌现。
林漫秋跪在地上给他口,软舌缠着青涩的柱身舔弄,湿热的口腔裹着他,吮得他浑身都软。欲海沉浮,所有的理智都灰飞烟灭,周遭的事物都蜡一般融成模糊一团,贺期眼里只容得下林漫秋。林漫秋阖着眼眸,拿着少年的手去摸自己的长发,吞吐间抬眼往上瞧,眼尾处飞起薄红,眼里蓄着泪,整个人温顺又色情,让人想听他哭泣,看他在性爱的凌虐里烂下去。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震得胸口发烫的鼓槌敲打一般的心跳,还有林漫秋身上的那股勾人的异香,无一不提醒着贺期,二人缠在一起所做之事有多淫靡放浪。
快感潮水上涨一般积蓄在腰腹,箭在弦上,贺期抖着身子推拒跨间的唇枪舌剑,可那人闷哼一声,抓着他的腰身往里推。他在林漫秋的最后一记深喉里高潮,卡着紧致的喉管射了进去。待贺期发泄完,性器从身前的人的嘴里滑出,林漫秋脱力一般撑着地板咳嗽,来不及咽下的口涎和白精顺着嘴角往下滴。少年俊秀的面上一副情欲未脱的模样,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搀他,用手摸他的嘴角。贺期声音哑哑的,眼睛红得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