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还叭叭叭地说:“干嘛呀,我是为你好,走出上一段感情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开始下一段感情。你瞧瞧,今天来的这么多帅哥,就没一个能入了你的眼?”

        钟轻斐很给面子地环顾了一圈,要不就是比秦景文矮,要不就是比秦景文丑,要不就是比秦景文老,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视线不自觉地朝秦景文的方向看去。

        今晚,秦景文穿的是最不出错的白衬衫,黑西装,只是,那个胸针,怎么这么像她在今年秦景文生日送的Boucher飞鸟胸针,寓意是希望他展翅高飞。

        通体金黄,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给沉闷的黑色套装带来不一样的视觉享受,是个亮点,也是个好预兆。

        当时她边在床上调戏秦景文,看着他从脸红到脚,边开玩笑说,如果年底的金棕奖得影帝的话,颁奖典礼一定要带这个胸针,也算是她一起领奖了。

        一语成谶,秦景文真的要得影帝了,也带了胸针,就是两人分手了。

        钟轻斐重新转过头,冷哼一声,钟轻然见她情绪不对,忙问道:“怎么了?又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呢,嘴巴都翘上天了,都可以挂酱油瓶嘞。”钟轻然转头,与秦景文的视线交汇,淡淡地微笑点头致意。

        “看到秦景文就心情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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