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轻斐取出口球塞进秦景文的嘴里,瞬间,求饶声消失,只剩下呜咽,眼尾的泪珠要落不落。

        “别这么看我,我会心软的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钟轻斐的行为却完全不符合,又选了一条黑色绸带,把秦景文漂亮的眼睛蒙了起来,顺便给他戴上耳罩。

        做完一切,钟轻斐把屋内的灯光重新调暗,走出了房间。

        钟轻斐不计划离开很久,回房间洗了个澡,做完护肤,大约一小时后,穿着睡裙,重新回到了三楼房间。

        秦景文瘫软在躺椅上,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脸上布满泪痕或是汗水,身下的阴茎湿淋淋的,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似的。

        钟轻斐捏起碗中洗好的新鲜草莓,摆放在秦景文的胸前,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秦景文的大脑。

        钟轻斐取下口球,将草莓塞进秦景文的嘴里,又撤下耳罩和丝带,最后是手上腿上的束缚。

        秦景文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又酸又麻。

        未得到释放的欲望,堆积在他的体内,使得他抓心挠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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