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轻斐咬了咬他的耳朵,低声说:“和家里一样是单向玻璃,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哦。”

        说罢,将卫衣向上卷起,塞在秦景文的嘴边,命令道:“叼着。”

        秦景文乖乖咬住下摆。

        钟轻斐的唇瓣流连至他的胸前,舌尖舔舐着他红肿的乳尖,张嘴含弄着他的乳肉。

        “啊......嗯啊......”秦景文身体微颤,身下的阴茎硬得发疼,像是被困在牢笼内的困兽,毫无办法。

        钟轻斐的手解开秦景文身下的束缚,勃起的阴茎猛地弹出。

        “秦景文,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硬了呀。”

        秦景文的阴茎在钟轻斐的手中变得愈加地坚硬,龟头被手心快速地摩擦,乳尖重新被含在嘴中,他仰着脖颈,说不出一个字。

        “秦景文,你是不是每天每时每刻都想着被我玩啊,不然怎么这么敏感呢。”

        钟轻斐的手下动作不停,不停地揉搓着龟头,前段的前液滴滴答答地顺着柱身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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