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帮它找到高潮点,却挤在上面不再动弹:“只顾着你那小水逼,奶头都要被闷坏了。过来,哥哥给你吸出来。”
他低头要去嘬那对小奶子,鸡巴就从穴里退出一截。到“嘴”的好东西怎么能跑了?俞安心急,它连忙把鸡巴套回去,爪子上开始用力,捉了那对乳晕就开始挤。
“不用,不用!我自己挤出来,哥哥只管操操我……”
它把乳肉抓出红痕,挤得那乳晕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似乎下一秒就要掐出嫩汁来。
景禾饶有兴趣地看着它挤奶子的表演,敷衍地插了两下穴便停了,问它:“真是条笨鱼,奶尖都挤不出来了,以后可怎么排奶啊?”
“以后我们的小鱼崽就叼在安安的乳晕上,吸得嘴巴痛了都喝不到。人鱼的牙齿这么尖,到时候把你咬痛了,你这么娇气,最后还是要求着我来吸奶。”
他为俞安描绘着未来:“可惜,那时候安安的奶尖已经在里面藏了好久,肯定敏感得要命,可能根本就嘬不出来,只能藏在奶子里面偷偷喷奶。”
“不过安安身体像是水做的,奶孔肯定也跟你下面那张小嘴一样会喷,我和小鱼崽都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俞安想象着那个画面,它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产奶,但一想到乳白色的奶汁从自己身体里留出来,控制不住地喷在男人脸上、嘴里……
还说什么小鱼崽,到时候怕是全都要喂到男人肚子里去,把小崽饿得啵啵张嘴。
“不要……你不许喝!”俞安去推他的肩膀,仿佛自己已经开始挺着胸脯喷奶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