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低吼着抽出自己,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野的无控制的乱撞戳顶,每一下都刺得极深,干的极狠,他在郑文赋耳边喷洒着热气,双手向上握住他身前乱晃的乳肉,粗鲁的拧捏,在他肿胀的小乳头残酷的用力往上揪。

        郑文赋被皇上猛烈操弄得口水眼泪横流,疲软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奸淫交媾,快感象是潮水一遍遍拍打着郑文赋的身体,让他无法抑制地痉挛喷射。

        “浪货!被操得这么爽吗?都喷了几次了?”看着郑文赋被自己凌辱蹂躏得失魂落魄,淫水尿液沾了一身,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的样子,皇上爽的头皮都麻了,他把郑文赋更紧的压在墙上,腰间的挺动一直没有停歇。

        郑文赋原本闭合的穴肉早就被操得外翻红肿,穴眼儿里的淫水被操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却仍要委屈地含着黑紫粗大的鸡巴不停吞吐,到了最后穴口被操得几乎没了知觉,内里的媚肉被一遍一遍的撑开到极限,艰难地吞裹着插入的巨兽,那巨兽像是锋利的剑横冲直撞着没用一点技巧,只是蛮干着就把郑文赋折磨的欲仙欲死几欲晕厥。

        他不知道皇上操了自己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只记得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下强而有力的撞击也丝毫未曾停歇,鼻腔中涌动着汗水淫水交织的味道,隐约中,他听到一声命令,下意识把嘴张开,一大股灼热的浓稠液体就这么直直喷射了进来...........

        屋中的情事还在继续。

        “嗯...........呜...........不,不行...........”

        喘息呻吟不断溢出的室内,红账阵阵翻滚,那时不时便剧烈摇上几下的床榻上,郑文赋衣衫凌乱的挣扎着往前爬去,眼看着指尖就要伸出了账外,却有一只大掌拽着他用力一拖——伴随着一声轻呼,那一床乱七八糟的的丝滑床单,被拉出了几道弧度很大的褶皱,一些垂落到了地板上。

        皇上一手拽下郑文赋刚刚穿上不久的亵裤,一手攥住郑文赋试图挣扎的白嫩脚丫,放进嘴里吮吸,细细舔吻雪白的脚趾,脚心,布满茧子的掌心来回抚摸细嫩脚背,如狼似虎的眼神死死盯着郑文赋的脸,似乎下一秒就会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