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赋感到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大气不敢出。
他把郑文赋打横抱起,郑文赋小手拼命地藏着,却不想被他捉住:“怎么,字,见不得人?”
郑文赋拼命点头。
他眉眼弯弯,像上弦月,好看极了。
“人不丑,字丑不到哪里去。”
岂止是不丑,简直貌美如花,好吗?
他把郑文赋放了下来,向郑文赋伸出手,正经道:“朕不笑。”
郑文赋眼睛一闭,手一伸,这辈子阿弥陀佛了。
郑文赋偷偷抬眼看他,面色红润转变到现在已经黑如锅底。
他伸出手,指了指桌子:“坐。”
郑文赋乖乖地坐下了,他拿起桌边的狼毫笔,蘸了墨水,一笔一划地在打了叉号的“皇上”旁边写下了“谢玉”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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