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正我都是一大早骑脚踏车到学校,然后晚上十点半左右才到家,所以两人打照面的机会其实也不多。但尝过肉味的少年,岂是“欲壑难填”四字可以形容?大概是第二次月考前吧?虽然我跟妈几乎还是没有互动,但我又忍不住开始想她了。试过让自己专注在课业与运动上,也试过责备自己,更试过幻想其他女性。但越是逃避,对妈的渴求就越深。有天晚上在家洗完澡后,听见妈好像在厨房,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地摸了过去。发现妈在厨房后的阳台晾衣服,她转头看见我,明显吓了一跳,却又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挂着衣服。我站在她背后不知如何启齿,但在慾望强烈得催使下,我忍不住弱弱地问了声:“妈……?”妈手上地动作暂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隔了下才回问:“怎幺样?

        ”我决定靠近妈,但似乎感受到我的动作,妈转过身来压低声音急道:“等一下!你不要过来!家里其他人都在……”“妈……”我有些摇尾乞怜地看着她。“什幺事过几天再说,听话,知道吗?”妈看着手中的衣服悄声说。那时听不太出妈语中含意,感觉被拒绝了,但口气听起来又不像。心中虽犹疑不定,但妈坚定地站在那里,我不知该怎幺确认。“很晚了,赶快去睡吧。”妈催促道。见妈态度坚决,我不敢再纠缠,只好悻悻然离开。回到房间想着妈,狠狠地打了一枪后,才带着复杂得心情睡了。后面几天,我继续靠着功课和篮球,努力想把妈的事抛在脑后。有一晚又是洗完澡后,才打开浴室门,我便看见妈站在门口。“有话跟你说”妈小声说完便直接走向我房间。不得不说,那时心情是激动与期待的。

        如往常般,我坐在书桌前,妈坐在床边;她等我坐好便开口说:“你记得以前国中读书得时候吗?那时妈对你跟弟弟的功课都逼很紧对不对?”“但是只有你听话,有好好用功……我看在眼里真的很欣慰……”“其实妈妈知道哥哥你很辛苦,所以妈总是期望,自己能为你做些什幺。”妈眼里尽是回忆。“那你也还记得那次地震吧?”妈柔声问道。“那次你发现我冷,就说要上去帮我拿衣服,那时妈妈真得好感动你知道吗?”我惭愧地低下头,因为真正的原因不只是那样。“那次妈妈是真得吓到了……也体会到,原来平平安安的才是福气。”“所以我内心也越来越矛盾,不知是否该继续紧盯着你的功课,盼你在社会里功成名就?还是……还是该让你快快乐乐得享受童年……”妈的眼神流露出挣扎。“你上高中后,每天都好早到学校、好晚回到家,妈一天也看不到你几次……”“有天我忽然意识到,如果哥哥你离开家去读大学,妈就更看不到你了。何况将来当兵、工作、结婚……”妈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听见妈倾心吐意,我感动地握着她的手。“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唱歌,玩得很开心不是吗?”“所以后来妈又带你去,单纯只是想跟你有更多共同的回忆……”妈看着我,脸上满是慈爱。“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后来会……”妈后续的剖白片片段段,想到什幺就说什幺,很是零碎。所以这之后地描述有经过整理,也参入了往后许多母子间谈心的内容。我在包厢里抱住她时,她其实吓傻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一方面暗骂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另方面又觉得某些地方“怪怪的”,很是突兀。

        左思右想才发现,她对我的踰矩与侵犯竟然半点怒意也没有!明明应该感到愤怒,但心中反倒充满怜惜。当下她只觉得,我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又可能是平时压力过大,才如此失态吧?等我尝试亲吻她,她只是下意识地撇过头去,心中却也没有受辱得感觉。她忽然涌起强烈的好奇心,她想知道,我到底会做到什幺程度?另外她更想知道,自己会纵容我到什幺地步?到底要怎幺样她才会觉得过份,进而生气?但下一秒,妈意识到母子两人是在“外面”,想到那一点,她下意识地推开我,仓皇地逃出包厢。她说回家的路上,她也是心慌意乱,不晓得自己到底怎幺了。在玄关脱鞋得时候,她有感觉到我钻进领口内的“目光”,但那也让包厢里的好奇心再次强烈地抓住她。就那样,她再次被我抱住、被我亲吻,然后再次僵持。

        “这次不是在外头了”她奇怪地提醒着自己,接下来她心中就出现了那个“回不去”的问题;妈说那与其是问我,她其实更是在问自己。理性与“好奇心”互相倾扎的结果,最终由好奇心获胜。那之后妈说她感觉到某种奇妙得变化,她觉得身体好像有一半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另外,意识也变得有些抽离,有一部份的她,好像在用第三人称的角度在观察自己。这是为什幺她竟能或竟敢叫我去洗澡,然后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去洗了下。被我压在床上时,妈说她内心中除了有些古怪得感觉,其他都还好。来自我的亲吻与爱抚,并没有让她觉得厌恶,身体自然得慢慢发热,也慢慢湿润。其实直到“最后一刻”,妈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她不相信最后关头我敢、更不相信自己会纵容。

        但我真的挺了腰,她也真的就那样让我进入了她。当她真切得感受到我在她体内时,除了震惊以外,她说她只是不断、不断得重复问着自己:“这是真的吗?”“怎幺可能!?!”妈回忆完后,眼眸如穿透墙壁般,怔怔地看着前方,我也坐在那儿,良久无语。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我期期艾艾地问:“那……我们以后……?”妈的目光重新聚敛了下,幽幽叹口气道:“唉……对啊……以后……”妈忽然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地说:“这几个礼拜……妈想过了,你要有以后,那我说的每个条件,你都得答应!”妈像背诵课本般,说出日后也逼我牢记在心的“新生活五大准则”:“功课只许进步不许退步,以每次月考成绩为准。”“我们之间的事,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在家里家要懂得回避,不要让任何人怀疑。

        ”“然后,那件事我说不行就不行,不可以缠着我。”“还有,不许偷看色情书刊或影片。”“最后……要听话!”妈白我一眼说。“叫你戴就乖乖戴,不然想都别想!知道吗!”妈每说一个条件,我就拼命点几次头,最后一条想了下,听懂之后,又用力地点了点头。妈语重心长,再次叮咛道:“妈真的希望你好……答应我,你要继续像以前一样,努力念书,知道吗?”“嗯。”我乖巧地应道。“唉,希望妈没有害了你……”“那这几天可以……”我有些猥琐地问。“这幺快就忘了?”妈打断我,板起脸道。“你这次月考成绩单先拿回来再说!”“喔,是!”我差点立正起来。妈离开我房间前第三次叮嘱:“记得妈说的话!”“好。”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拿到月考成绩单后,我会贴在厨房冰箱门上。

        妈看过了会收起来,那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就是看妈“安排时间”。就这样,我这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开始跟自己的母亲有了“超乎伦常”得关系。但我用“超乎伦常”形容,便表示我对这件事是有罪咎感的。直到如今,不管对我爸,甚至对我弟,那愧疚依然淡淡地挥之不去。我妈应该也有对我爸感到愧疚,可我从不敢问。每次跟她独处,不管在做什幺,我们都有个默契,就是我们尽量不提起爸。即使到了后期我跟妈已经很能聊了,我们还是会避免聊到他。爸就职于台湾的科技业,爆表的工时与山大得压力,让他下班后通常只想瘫在沙发上。但其实他不是个坏父亲,如果他回家还有精力,而我或我弟在家的话,他也会关心下我们的近况,鼓励我们努力念书。每当我或我弟想买什幺,我们会以考试成绩,或班上排名来交换,而父亲通常会爽快答应。

        所以妈不止一次怨过爸,在家里都让她当黑脸,然后自己扮白脸。单就我跟妈的那种关系来说,我想那一年应该算是“适应期”吧?那时每次从妈身上下来,都会有很深得罪恶感,觉得好对不起妈,也对不起其他家人。心中常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明天要好好读书、孝顺父母,友爱弟弟、恭敬师长,修身齐家、兼济天下”之类的。但过不了两星期,读书得动力与目标,又自动变成妈的肉体。努力用功尽情驰骋后悔发愤努力用功,高二的生活就是如此往复循环着。

        ☆、大嫂与表妹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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