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鸾惊喜交加,他带淑芬去饭店用餐,饭店的包间里,已经半年没见到淑芬的小鸾特别兴奋,他迫不及待的向母亲求欢,淑芬只好撅着屁股趴在餐桌上让儿子从后面操自己怀孕后格外肥厚的老骚逼。不过这次不用担心怀孕了,小鸾直接射在了妈妈逼里。吃完饭,小鸾带着妈妈回到红霞的洗头房。他谎称自己只是租住了二层阁楼,至于为什幺要从宿舍搬出来,那时因为宿舍人多杂乱,影响学习。在淑芬来之前小鸾就和红霞早就商量好了,这几天让红霞不要接客,假装成正经的洗头房。晚上,小鸾等红霞在楼下睡着了,轻轻的推醒母亲淑芬,淑芬也知道儿子是又想要了,他轻声嘱咐道:“你轻一点,妈妈六个月了……”然后她拖着沈重的肚子,顺从的配合着儿子摆出各种不堪的姿势任由儿子淫乐。
楼下的红霞也在等着淑芬睡着,好把小鸾叫到楼下和自己欢爱,她估计时间差不多了,蹑手蹑脚的上楼,轻轻推开门,正要轻声唤醒小鸾,谁知竟然看到了亲生母子乱伦的一幕。红霞愣在当地,而床上一对恋奸情热的母子也被这闯入的不速之客吓坏了。红霞颤声道,“你们两个……在做什幺……”寂静,没有人回答她,“太过分了,你们俩个竟然有这种关系,人家今晚本来准备把我的初肛给你呢。”淑芬一开始还很害怕,自己和儿子的奸情被人识破了,可是后来她就听出来,这个女人言语间竟然是满含醋意。“请不要抛弃我……呜呜……我现在就只有小鸾了……我什幺都愿意做,就算排在第二也行,行不要舍弃我……”红霞哭泣着,无力的跪在地上。淑芬抬起头注视这小鸾的眼睛,开口问道,“你……”小鸾不能妈妈问完便一脸惭愧的点了点了头。
淑芬暗中狠狠掐了小鸾一把,疼得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淑芬不再理小鸾,她安慰红霞道:“好妹妹,你不要伤心,我看得出你对小鸾的爱是真心的,也看得出小鸾心里是有你的位置的。我们是母子,我本来就不可能陪她一辈子的,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不介意他有别的女人。”“妈妈,你是说我们可以和乾妈三个人一起生活吗?太好了!”小鸾激动的说。红霞也是破涕为笑:“谢谢姐姐!”当晚在淑芬的见证下,小鸾和红霞了天地,然后小鸾为红霞的屁眼开了苞。从那以后,这母子三人就开始大被同眠了。淑芬也知道了红霞的职业,但她并没有因此瞧不起红霞,她是真心把红霞当成了姐妹。至于小鸾休学的事,反正本来淑芬也没对小鸾的学业有多高的要求,听到他能有高中文凭淑芬已经很满意了。
转眼三一年过去了。淑芬为小鸾生了个女儿,取名小芬,对外只能说是红霞为小鸾生的女儿。小鸾和红霞举行了婚礼,结婚照上,淑芬胸前带着“母亲”的大红花,怀里抱着孙女小芬,小鸾和红霞一左一右的站在淑芬身边,亲昵的搂着淑芬的胳膊,幸福的表情瞬间定格在三人的脸上。在小鸾的建议下,红霞把店铺搬到了学校附近,然后小鸾利用网路平台招嫖,很多恋母情结的学生都来光顾。生意太好,淑芬也在儿子和红霞妹妹的撺掇下开始接客。小鸾不忍两位母亲赚钱养家,偶尔他也会接一些富婆的生意。时间长了他掌握了一个庞大的富婆关系网。后来,他利用手里的资源举办了一个“蒙面母子同乐会”,组织众多饥渴的富婆和一些有恋母癖的男生聚众淫乱,淑芬和红霞也参与进来,母子三人乐在其中。
对于参会的男女双方小鸾都会收费,短短几年就赚的盆满钵满。小鸾急流勇退,带着两位母亲和女儿小芬一起周游世界,挥霍余生。☆、春满母子间
小学五年级还六年级的时候,爸妈原计画好要换房,但后来爸认为房价会跌,所以想先缓一缓,但据我妈说,其实是他想买新车。因为两人争执不下,导致妈那段时期,常跑来我跟我弟房间当时同一间控诉老爸出尔反尔。后来父亲还是买了车,但妈也把剩下的存款,加上另外标会台湾民间最早p2p硬凑出的头期款,买了后来我们住的房子。只是日子跟着变得紧巴巴,不但我跟我弟的零用钱减少了,父母亲之间也常有口角。身为最后一届国中联考生,从国二就被逼着全心全意在课业上。除了面对激增得压力外,妈几乎整副心思都在我身上,也让我感觉很不习惯。“维他命吃了没?”“功课写完了没?”“明天不是要考试?早点睡,听到没?”国中时期,这几句妈最常挂在嘴边。
早上去学校、晚餐前从补习班回家,都是妈骑机车接送。我弟有抱怨说妈偏心;但其实他打小独立、有主见,敢说敢争。往好处说是择善固执,往坏处说是刚愎自用。每次妈念他不用两句,他就会跟妈顶嘴,执拗的个性让爸妈不知道多头痛。其实不是妈不愿意接送他,是他自己坚持要跟同学排路队,一起上下学。相较起来,我承认我比较贪财怕死。小时候父母管教严厉时,为了不挨打,也为了零用钱,或新玩具而用功。大概是这样积年累月下来,被慢慢“驯养”了我猜。那时晚饭吃饱后差不左右半个小时左右,我会继续读书。没多久妈会切水果进来,她常坐在房间等我吃完,才把碗盘收出去。每晚读书得时候,都是我占据整个房间,弟弟不是在饭厅桌上写功课,就是在客厅里,声音调小小地看电视。
刚开始当然会觉得妈很烦,认为她每时每刻都盯着我。有次妈切完水果又坐在床边,原本想叫她出去不要打扰我,但妈竟然开始偷偷掉眼泪。我以为我不耐烦得眼神伤到她了,吓地忙问妈怎幺了,同时急着辩解说,不是烦她云云。没想到妈眼泪更哗啦哗啦地流,后来妈才自言自语般,说出她的委屈。早不记得确实内容了,好像与贷款和父亲有关。听她诉完苦,我发现原来妈也蛮不容易。不是爽爽在家,买菜做饭,闲时逛逛街,上上美容就好得样子。那次以后,我会不时请妈切水果,然后叫妈坐着等我吃完,每次妈看起来都很高兴。察觉这点的我有些难过,心里自问:“为什幺这样也能让她高兴?”跟妈的感情,从那时起慢慢回温,也比较不烦她坐房间陪我读书她也不会坐很久啦。
国三开课没多久,台湾发生了那次着名的大地震。睡梦中被地震惊醒,我惊慌地叫醒睡上舖的老弟,被叫醒后他颇为不爽,嘴里模模糊糊不知道在念些什幺。印象中摇了好久才停下来,正准备要睡得时候,第二次,也是最强的震波来了。这次不止我弟吓得不轻,我也听见父母房间传来妈的惊叫。然后我爸大喊:“躲在床底下!”摇晃结束后,我们全家匆忙下到公寓楼下的马路上,而街上早已都是惊慌失措的人们。待了十几分钟后,爸开始跟其他邻居讨论,说这次地震不知道有多严重。妈抓着我的手臂,开始有些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吓得。我自告奋勇要上楼帮她拿件衣服其实是我尿急,憋得有些难受,可她抓紧我,死也不让我上楼。又过了好漫长的一阵子,随着人群逐渐散去,我爸终于决定可以回家了。
隔天一大早爬起来看新闻,才知道南投灾情惨重。国中生的身份对我来说,是联考前一天才结束的。考完那天,印象中我睡了整个下午吧?隔天,妈买了印有考卷答案的报纸叫我试算,那时才终于有紧张得感觉。算了下应该是会上,但我跟妈说大概只有五成把握。记得妈用不知道难过,还是失望的表情说:“好吧,只能等放榜再说。”放榜那天,我跟妈说她去看就好,期待又怕受伤害得心情让我没有勇气面对。那天接近中午,我妈突然冲进房间,欢喜地跟我说:“你考上了!上了!”考上是考上了,但建设公司的进度也不马虎,工程款收款单一张张寄到,父母冷战也渐渐增多。那时期妈心情经常是低落的,只不过在小孩子面前她都装没事。但连我那超没神经的老弟都感觉出来了,何况更敏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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