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眯着眼嗤笑道。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终于摆正了脸色。
虽然利用“庭院”的人来找他们这伙暗杀伯爵的佣兵也不见得有多光彩,但既然计划败露了,成王败寇,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正因如此,我才有些好奇……薛西弗斯究竟握住了子爵什么把柄,才会被他死咬着不放。”
奥洛用发带将兄长的发丝挽好,将染血的委托书按在桌面上。
连西将它摆在三人面前:“不过于我而言,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必要时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倒也无伤大雅。”
这可真是大手笔。弗丽嘉不由得咋舌:“用地契拍卖换弗雷多上钩,听上去就和从鲍里口袋里掏钱出来还要夸张。”
“嘿!”瘦柴不满地嚷嚷起来:“别把我和你旅馆里那些铁公鸡混为一谈!”
可他忘了头儿曾经也在那栋旅馆留过宿,当鲍里被领头人的目光注视了好一会儿后,他终于才预感到大事不妙。
“既然是我们有错在先,针对弗雷多的刺杀任务就由我们来进行如何?”
弗丽嘉懒得搭理身后两个即将开始单方面殴打的蠢货,径直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契约书:“但薛西弗斯需要保证盟友足以信任——当然,您也可以在合约里加入其他合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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