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么。黑发的青年面色潮红,双眼水色朦胧,被不断涌上来的强烈刺激逼出点点泪光,兴许是过于疲累,青年明明已经舒服到流精,却还是半敛着眼不愿醒来。
这副罕见的慵懒情状被奥洛尽收眼底。
“这可怎么办才好。”黑发的美人颇为苦恼,插在兄长穴里那根物什却愈发兴奋起来,一下一下狠狠凿进柔软多汁的深处。又操了数十次,被死死压制住的青年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轻浅无力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连西从面红耳赤的桃色梦境中挣扎着醒来,睁开眼便看见眼前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他的双腿被奥洛分开架在臂弯里,屁股里又酸又胀,一根绝对不小的玩意儿正慢条斯理地在里面搅着,时不时还有精液裹杂着体温从里面被挤得满溢出来——看床单上的水渍,显然他已经被干了有一会儿了。
“早上好,兄长……呵……”
又是一记深顶,青年沙哑而短促地叫了一声,徒劳在床单上留下几道指痕。
“混账……你、嗯啊——”
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连西猝不及防被拖入几乎要溺死人的情潮中,只来得及咬住奥洛的肩膀堵住失控呻吟,再也没有余力去组织语言痛骂这以下犯上的混蛋。
天光渐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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