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
烛光映在他的乌黑浓密的睫毛上,轻轻一抖就会扑朔朔地落下来变成泪珠。
又来了,奥洛的惯用套路……如果这个时候不赶紧闭上眼的话,就会——
“您可以试着放轻松一点。”
“等……呃……”
就会节节败退。
攥住床单的手下意识收紧,而后被一只瓷白骨感的手覆上慢慢扣在手心,莫名有种被桎梏的微妙感,没等连西想太多,湿漉漉的亲吻便从耳根往下到了锁骨,时不时还要用牙尖留下浅浅的痕迹。
“腿会疼吗?”
“……已经好很多了。”被如此珍视地对待,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狡猾的家伙。
奥洛伸手解开内衬扣子,指尖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熨在腹部,热度让人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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