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奥洛舐去他脸颊上的一颗泪珠,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耐着性子没有继续动下去,等待兄长逐渐适应体内的状况。

        等青年终于令人头晕目眩的饱胀中找回神志时,先前被塞进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前一页已经被他抓皱了,上面还留有一块深色水渍,连西不敢去想那是什么——这一页描绘的两名男子的体位十分熟悉。

        “兄长,您看——”奥洛在他耳边低低地呵气:“这都是书中的教导。”

        “不……别说了……唔……”内壁被奥洛有意无意地碾过,抽搐着把肉棒再次绞紧,换来连西一阵苦闷的轻喘。

        作恶多端的手指抚上他的嘴唇,奥洛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我记得您说过,夜里不打扰其他人休息是一种美德。”

        什么时候的事?连西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身为伯爵的您……更要以身作则才对。”手指撬开贝齿,探入口腔,夹住无处躲避的湿润软舌把玩起来。

        这时,奥洛动了。

        “呜!!”

        连西跪着夹紧腿根,可很快因为连续的深顶撞软了身子,瘫坐在肉棒上连根吞入,奥洛的手指在口中模拟性交进进出出地插着,恍惚间全身都仿佛被他掌握在手心里,根据喜好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